不过阮小姐的情况跟这个又不怎么相符。”

        “当然了,”医生继续道,“许多失忆症状是无法用生理因素解释。通常,我们认为患者失忆是有器官原因和心理原因,解决这个问题,通常还是以心理治疗为主。”

        “只是,阮小姐情况不算常规,因为她的身体器官方面是正常的,心理方面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医生似乎解释了很多,但常人听来却又仍是如隔云端。

        秦悠然便抓住关键想问的:“那么,她还有可能想起来吗?”

        “不能确定。”医生保守道,“可能会想起来,也可能不会。”

        医生自然理解,家属是希望患者想起来,劝道:“不过,只要生理以及心理上健康,那样的话,想不想起来其实都没什么影响。如果实在想不起来了,你们也不用太过勉强。”

        同医生交流下来,实则也就是说,目前医生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推断来看,这少了部分的失忆对于阮西盈的健康没有什么坏的影响。

        秦悠然谢过医生,在原地站了会儿。她出病房时便重又戴了口罩,这会儿只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从眼神中便能看出她一时心下茫然,满腔莫名的情绪充斥。

        这医院保密做的好,不过身为公众人物,秦悠然不好总站在走廊上。她敛了敛心神,仍是回了病房。

        病房里,小麦跟张姨两个正跟阮西盈说着话。见她进门,张姨便站起身,寻了借口拉着小麦两个人都出去,将安静的空间留给秦悠然跟阮西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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