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窈晃晃瓶底的水,嫣然一笑:“还借钱么?”
借个屁啊!纪桦的骨气跟气球似的一戳就破,结结巴巴道:“哥……哥,我今晚住同学家,就不回去了!”
说完,脚底抹油跑了。
骆窈看着散了场的舞台,弯腰捡起地上的瓶盖,对上一双神色复杂的眸子,然后纪亭衍转过身去:“……你衣服湿了。”
骆窈低头,上衣果然多了几处不同大小的水渍,因为颜色浅,隐约透出里面的形状,她当即用帽子遮了遮:“没事儿,一会儿就干了。”
……
回去的路上,纪亭衍几次欲言又止。骆窈大概能猜出来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他对弟弟为何如此冷漠,她为什么要帮他,再加一个的话……
徒手捏矿泉水瓶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考虑到他们俩的关系还没有到非解释不可的程度,又错过了合适的时机,再张口便觉得突兀。
骆窈对此倒很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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