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回时,又恢复了一脸的淡然。
这是厉南栩活了十八年见过最好的风景。
苏觅认真的坐在木椅上给他轻缓地涂抹药膏,阳光照在她纤长卷翘的睫毛上,在鼻翼间落下一小块阴影。
她整个人白得发光,甚至都能看到她脸上细细的小绒毛。
他整个人看得失神,以至于都没听到苏觅的问话。
“疼吗?”苏觅问他。
听着他没吭声,苏觅就继续手里的动作,说:“疼记得和我说。”
这句他听到了,说了声:“嗯。”
“还好水泡只有一点点,你不要戳破皮肤,这几天注意点卫生就好,小心被感染,听到了吗?”
这句话又没理她,苏觅皱皱眉,刚要抬眼看他,头顶猛地撞上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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