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默默看向和男人一样壮的大嫂,内心觉得奇怪,她嫁进麦家没几天,记忆中两人起过什么冲突矛盾才对。

        同一时间李香秀也在心里乐,她走在前头可是听全了夏雨和麦穗的对话,这会见麦穗被奶奶抓进屋教训,假惺惺的借着安慰又朝夏雨心上插一刀。

        “弟妹,咱都知道麦谷的死不怨你,要怪也怪老贺家埋人不会选时候。”

        她可记得结婚是夏雨娘家定的日子,但凡老麦家选就肯定会避开生产队里其他办事的人家,心里痛快的骂了句活该。

        要不是二婶哄着他男人去县城接二叔的班,何至于被厂里的破鞋哄跑不要她,真要是好事为啥不让自己儿子去,最后找的儿媳妇也跟那骚货一样细腰大胸脯,看起来就一脸爱勾搭人的样。

        李香秀抓住机会还要踩两句,胳膊就被婆婆周桂琴给拽住,耳边响起唯唯诺诺的声音,“海军媳妇,该做饭了你来搭把手烧锅。”

        李香秀见婆婆这样就烦。

        要她说当初公爹抢水打伤人这事,就该婆婆去顶罪坐牢,留公爹在家也能帮衬一把,她男人被骚狐狸勾引走时,也能拦下人。

        她不耐烦的甩开胳膊,“妈,我得趁着晌午头有空把衣裳洗了,你让空军媳妇给你烧锅,正好她要带孩子,坐着方便。”

        正缩在屋根阴影地里喂奶的郭月霞拍了拍哼唧唧的女儿,小声说:“嫂子,咱说好这次轮到你,我这正喂着妮儿呢。”

        她男人说趁改革出门闯一闯,走后她才检查出怀孕,谁知道这一走就没了音信,孩子如今快两生,外人传啥的都有,说最多的就是两兄弟一个德行,都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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