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借辆三轮,他爹,找人帮忙抬下老叶。”冯大娘得了准话,风风火火的就干起来。
人再次被送回卫生院,护士瞧见这状态赶紧去找医生,卫生所大晚上又忙起来。
夏雨这才得空拉着冯大娘问,“师公是不是遇见什么事了?”
“那你真问对人了。”冯大娘拉着她靠墙坐下,拉着脸就开始数落起来,“老叶最小那徒弟,当年没接成老叶的位置,就嫁给了厂长女儿,现在已经混成副厂长,就等老厂长退休接班。”
“可家里说,我爸才是师公最小的徒弟。”
“那不是没……”冯大娘拍了下自己的嘴巴,“看我这记性,你说的没错,照老话说你爸是关门弟子。”
“去年厂里也不知道为啥,把好几辆大卡都出租出去,就你第一次来时不是没见到老叶,他那会就忙着修理收回来的车,外人不知道爱惜呀,弄的破破烂烂的。”
夏雨点点头,她记得这事。
“也为这个厂里通报批评了运输队没保管好厂里财产,平白多报损好多零件,话里话外意思说老叶故意换零件拿到外面卖,他那腿不就是为这事争吵,被车轮子砸的。”
货车上卸下来的车轮子,那一个都好几十斤,老年人骨头脆,哪经得起这么一砸。
“老叶其实不是病假,是停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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