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不是找你卖东西的,你要有事咱们边走边说也行。”
“好。”夏雨给了机会,期间打量了一遍对方。
看那脸和那手,显然不像是拎包跑业务的,倒是像生产队干农活的,这老实巴交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的模样就更像了。
好在对方察觉到时间紧,憋了一会后总算是找到机会张口。
“我……我是咱们公社农机站的,国家要实行现代化发展,用机械解放劳动力,农机站现在有播种机,分条播和穴播,正好秋收结束能用上,为了照顾农民同志,现在都包教会,要是嫌买的贵,咱们也能租。”
“大叔,您不是本地人?”不然为什么说出这话来。
“我是啊,就平坝公社的。”
“那您该知道抢收抢种已经结束,更不说山田划分多是小道,并排走俩人都挤,机械稍微大点根本开不上去。”
“我知道,所以站里根据实地情况改良了机械,播种用不到,那施肥施药的呢?”
夏雨摇了摇头,“如果是改小尺寸就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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