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她说的这几句话上,就知道对方是认真考虑过的,就是考虑的浅了点。
他改变态度,决定提醒两句,“这个过程太艰难,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全都不占。”
“就说肉,县里早两年就鼓励民众养猪,可年年养不活,一到干旱季人喝水都是问题,更别说给猪洗澡,时间长了感染生病,最后死猪烧了都不敢给人吃,就怕得瘟。”
“再说副产品,咱们先唯一一家磨面厂,临近年终绩效还差一半,老百姓都想卖了粮多换粗粮杂粮吃久一点,没人舍得吃白面。”
“至于其他的,这第一步建厂,筹备机械花出去大把的钱不说,光是厂址就不好找,大面积的平地都住着人,厂房建在哪?”
余一平越说越憋屈,夏雨越听越兴奋。
“主任,空口无凭,我做给你看。”
“?”
余一平盯着她,“你是不是没注意听我说话。”
夏雨十分自信,“半个月内,我能消化掉自家的上千斤余粮。”
“好,只要你能办成,我……”余一平瞪了眼还捆着他的儿子,挣了挣胳膊,“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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