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贺云当场反驳,“我问过,那拖拉机跟咱生产队一点都没关系。”
“你还小,知道人家跟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又不傻。”贺云抱着大娘的胳膊,“生产队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贺彩凤说一句被撅一句,放下钩针问,“你到底姓啥,咋一直帮外人讲话。”
“因为咱家现在要求外人帮忙,要用人家的车,大队长说了最后三天再不搬下山,粮站就要去称其他生产队的粮了。”
“……”
贺彩凤瞪一眼小没良心的,嘴里嘟囔着,“让咱出油钱,指不定是卖糖没前途。”
而夏雨,这会正陪婆婆劝人。
她自揭伤疤,委委屈屈地说:“结婚之前见麦谷那两次,他经常会提到师公,说爸不在了,以后要代替爸给师公敬孝,如今这事我替他,师公都要是不习惯在山上住,就赶紧养好身体,到时候我送您下山。”
“不是……”老叶望着床前仨女的,想到自己机灵聪明的小徒弟,说话有气无力,“我现在这样是拖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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