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有才悬着的心这才安稳,“人没事就好,货没了就没了,顺子扒火车从南边带来的这堆东西,卖出去的已经抵上进价,让他别有心理负担。”

        “好几百块钱的东西说没就没……”

        余有才伸出手,旁边人立马递上烟,他塞进嘴巴里叼着嘬两下想了个法子。

        “他要是心疼那钱,就去另外帮我办件事。”

        “哥!我这次肯定不出意外。”角落里跳出个瘦长脸的男人,普普通通,丢到人群里看过一眼就忘。

        余有才拿烟砸他身上,“去棉纺厂,用最低价收了职工手里攒的布料,碎布头。”

        顺子听是本地活愣了,“余主任不是盯得紧。”

        “所以才让你去。”

        余有才靠着墙,从胡同口看见抱着布匹和猪肉经过的夏雨,忽然轻笑了声。

        女人就是心软,肯定是他走了之后夏雨不忍心又拐回去把那摊上的三匹布给买回去了。

        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