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译禾无言以对,一家四口,除了姐姐陈轻语,也就原主识得几个字,不过水平也就跟自己差不多,算是半文盲,不然陈家夫妇也不至于为了一个书香门第的儿媳妇这么兴奋。

        最后还是招来了纪管家,纪管家是京城来的,见多识广,粗略一看道:“少夫人是嘉裕年二月生的,生辰刚过,该是前两天刚满十五。”

        钱满袖惊得嘴巴合不住,“京城到广陵府少说也得半个月时间,那不就是出门时还没及笄吗?”

        管家道:“按婚书上的生辰八字看,是这样没错。”

        “那、那不对啊!苏家明明说她快十七了的!”钱满袖呆滞地坐在椅子上,满脸不可置信。

        本朝规定女子及笄即可婚配,但十五岁都还没怎么长开,大多数都是先定亲,在十六七岁才出嫁的,除非是家中有白事不得不提前或推迟,可苏家近几年并没什么大事啊。

        她刚才见了那苏犀玉,人那么小,根本没法圆房,更别提生孩子了。

        “肯定是那苏家耍了花招!”钱满袖很生气,一拍桌子道,“当咱们陈家好欺负是不是,我马上让人去给你姐姐送信!”

        “姐姐让人写的婚书,肯定是知道这事的,找她告状也没用。”陈译禾道。

        钱满袖气得脸发红,结巴道:“这、这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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