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钱满袖哭够了,他急忙道:“月牙儿人太小了,我看还是分房睡的好,等……”

        “不行!”钱满袖坚决不许,“就睡一个屋,好培养感情!”

        “你没见过人家童养媳吗,都是打小就一起睡的!”

        陈译禾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怎么都说服不了钱满袖。

        在古代当个纨绔少爷就是这点不好,好多事情都是父母管控,自己一点儿主都做不得,也没什么隐私。

        “她小名叫月牙儿?天上那个月牙儿吗?”钱满袖半生俗气,现在虽然还是心有怨念,但内心仍是对书香世家有着莫名的崇敬,自言自语道,“读书人家的闺女就是不一样,小名都起得这么……”

        她没读过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最后一拍手道:“跟她人一样,小是小了点,但是模样是真标志!”

        “什么玩意……”陈译禾默默咕哝了一句,见她没再哭天抢地了,又待了一会儿就带着小厮出府看海东青去了。

        小厮说的海东青是养在一个打北方过来的跑商人家里的,这跑商人人称鹰老三,满面沧桑,一看就是饱经风霜之人,当初是家中有人重病,急需用钱,才高价卖了这还未驯服的海东青。

        恰好原身就是钱多,想都不想就把这没见过的鸟儿买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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