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相处,陈译禾早已看出苏犀玉身边的丫鬟有问题了,这几个丫鬟明显没有把她当小姐对待,这很不合理。

        他昨日得了苏犀玉的笔迹,已经私下让人去试过苏犀玉另外三个丫头了,三个都说是从小伺候苏犀玉长大的,结果没一个能将苏犀玉的笔迹认出。

        这平儿认是认对了,但犹豫太久了,陈译禾怀疑她是瞎蒙的。

        先前诈出了苏犀玉的年纪是假的,这回他又故技重施,故意说平儿认错了,倒是得了意外的消息。

        陈译禾让仆役退下,缓步到平儿跟前,抚了下腰间玉坠道:“老实招来,本少爷还能饶你一命。”

        平儿发丝散乱,急促地呼吸着道:“奴婢本是表少爷身旁的丫头,两个月前随表少爷去苏府做客,先前还好好的,忽有一天听闻小姐惹怒了苏老爷,被关进了柴房……”

        “为什么?”陈译禾问道。

        “奴婢不知,只是听说苏老爷发了很大的脾气,把苏夫人都骂哭了,还把小姐身边的丫鬟全发卖了,一个都没留……紧接着就是小姐的婚事了,表少爷一直对小姐多有关怀,知道小姐的几个陪嫁丫鬟都是粗使丫头,怕小姐出嫁后太孤苦或者想家,特意求了苏夫人让我陪着小姐嫁过来。”

        陈译禾摸了摸下巴,又问:“那苏夫人病重可是真的?苏家嫡兄又当真是在侍疾?”

        平儿咬着牙,一狠心道:“奴婢不知,只是那段时日府中并无大夫出入……大少爷……奴婢只见过几次,每次见他都是眉头紧锁,似乎在为什么事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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