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牵着缰绳,手中折扇抡了一圈,持着扇柄朝苏犀玉脑门上捣了一下,道:“你一个小屁孩管我想什么呢。”

        苏犀玉俏脸涨得通红,往车厢里躲了躲道:“你也不比我大几岁!”

        车厢里还有陈父陈母在,她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跟陈译禾争论,声音压得很低。

        陈译禾没听清楚,双腿夹着马儿,身子一歪整个上身从马背上倾斜了下来,胳膊肘支在车窗道:“说什么呢?是不是偷偷骂我?”

        “你要掉下来啦!”苏犀玉吓坏了,连忙伸手把他往回推,这一慌马车里的陈家父母也察觉到了,纷纷看了过来。

        陈译禾已经坐了回去,骑在马上跟个光风霁月的大公子一样,就是一开口就暴露了本性,嘲笑道:“胆小鬼。”

        然后一夹马腹,往前面跑去了。

        这一家子要么幼时不受宠,与先辈感情一般,要么压根没见过,所以扫墓扫得十分简单。

        走完了流程,片刻不停地上了马车,便往明光寺去。

        祭祖扫墓不隆重,可是去寺庙拜佛就不一样了。

        才到山脚下,陈家父母就开始整理衣裳,还又重新叮嘱了遍陈译禾,态度一定要诚恳,不能胡说话冒犯了惠清大师。

        春日来烧香拜佛的人不少,陈译禾鼻子灵,闻着香火味道感觉不舒服,直接绕去后院找惠清大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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