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算带着苏犀玉一起去了,难免会再碰上什么事,还是提前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的好,要是她害怕了直接躲回府里,那就更好了。
结果他说完了,苏犀玉害怕是害怕,但远没有到他想象的那个程度。
“你不怕?”
苏犀玉摇头,接着又点头,道:“还是怕的,但他有影子,一定是人不是鬼,就没那么怕了。”
她没那么怕了,陈译禾既觉得放松了些,又觉得无趣,合了眼道:“接着锤。”
马车行至不远,道路两旁飞花轻俏,陈译禾正琢磨着昨日的路线,忽听苏犀玉道:“夫君,不是去府衙吗,怎么往城外走啊?”
陈译禾听得糊里糊涂,问道:“谁跟你说要去府衙的?去府衙做什么?”
苏犀玉被他一问,也奇怪了起来,道:“不是要去府衙报官抓飞贼吗?”
“什么飞贼?”陈译禾反问,紧接着想起了钱满袖说过的那个近日很是猖狂的飞贼,也是,苏犀玉什么都不知道,一见夜里有人闯入,自然会以为那人是个贼。
陈译禾想明白了,又懒洋洋地靠回去了,抖了抖腿道:“继续锤。”
他觉得昨夜那神秘人是冲着自己去的,或许还与原主的死有关,报官的话变数太多,他更想自己私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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