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灰暗,丫鬟们依次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把烛灯点亮了,一个丫鬟去查看外间的炭火和窗子,另外两个掀了珠帘让汤嬷嬷进到里间。
汤嬷嬷举着烛台往里走了两步,忽地脚下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吓得她差点弹跳起来,定睛一看,是一个软枕。
稳住了烛台,汤嬷嬷捡起地上的软枕拍了拍,上前掀开帘帐道:“少爷,起了吧?”
躺在床上的年轻男子似乎是被光亮刺了眼,双目紧闭,眉头微皱,显而易见是被扰了睡眠十分烦躁。
“什么时候了?”陈译禾含糊问道。
“丑时刚过。”
丑时刚过,也就是才凌晨三点多。
陈译禾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心头暴躁更甚。
旁边丫鬟眼睛转动了几下,小声劝道:“少爷今日大婚,不同以往,暂且忍一天吧。”
陈译禾没答话,双手搭在被子上,人如同死了一般没有任何响动。
等了一会儿,汤嬷嬷捏着嗓子道:“奴婢刚才过来时见老爷夫人已经洗漱好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祠堂,少爷若是还不起,等下夫人该自己来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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