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自己刚才下手重了,皱着眉头道:“我让你打回来好吧?”

        苏犀玉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喜服,现在已经是皱巴巴的了,沿着床尾往外挪了一点道:“我没哭,也不用打回去。”

        陈译禾不信她没哭。

        他原本是有点起床气的,可这一大早自己先闹了误会,对个背井离乡的小姑娘动了手,这小姑娘还是他法定对象,他心里有点欺负弱小和家暴的自责,把起床气都压下了,但拉不下脸去道歉。

        见苏犀玉穿了鞋子去开还系着红绸的衣橱,他歪着身子道:“真不打回来?过时不候啊。”

        苏犀玉拿了最上面两件衣裳,转过身摇了摇头,然后踌躇地立在了原地。

        两人未圆房,同处一室更衣都很让人尴尬。

        陈译禾见她抱着衣裳一脸为难,哼了一声下了床,“让给你了。”

        他还不至于跟一个小姑娘抢地方。

        把床让给小姑娘,他自己披了件衣裳去了外间,外间的炭火烧得旺盛,暖烘烘的,虽然比不上空调,但也算舒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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