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年来十分嚣张的那个是舫净,到底是新出茅庐,不如师父沉稳老辣,才不慎露出了马脚。

        他昨日在街上碰到舫净暗示了一句,双方几乎算是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了,就一个差互相坦白的机会了。

        “你还跟别人打听惠清大师治病救人的事情,是不是怀疑他根本不懂医术?”苏犀玉说着也疑惑起来,“他要是真的不懂医术,那这么多年来是怎么给人治病的,当初又是怎么救的你?”

        陈译禾也不知道,这怕是只有问当事人了。

        他没出声,苏犀玉垂眸想了想,接着道:“或许人家还真就是会呢。”

        她说话慢条斯理,声音软得很,见陈译禾不做声,又问:“夫君,你明明心思通透,做事有条理,为什么要扮成游手好闲的疲懒模样?”

        “……”陈译禾简直烦死她了,再次想一棒子打死第一次对她心软的自己。

        可是当时自己不先对她心软,也不会被她提点察觉到这是飞贼作怪,而非原主惹上的仇人,怕是还在盲目打转。

        “不准问。”陈译禾只能十分恶劣地威胁她,“再问还灌你喝新鲜羊奶。”

        苏犀玉对这个有心理阴影,当即捂住了嘴巴,她眼睛眨巴了几下,道:“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

        她怕陈译禾真的要灌她,赶在他表态之前快速道:“前两年在京城的时候,你被京兆尹关了起来,真的是因为调戏良家妇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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