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凌光神君的信徒?”宜尔想起了最初穿书的晚上,柳孟棠跪拜“慈眉善目的自己”的模样。
“不是。”柳孟棠答。
……
府医受了辰王妃嘱托,不肯去给柳孟棠医病。娟儿好说歹说都没请得动,最后擦干泪,出府去请郎中。
她领着城郊的女医进来时,正好瞧见宜尔给柳孟棠喂药。
“姨娘,你醒啦!”娟儿匆匆上前。
“怎么还穿着湿衣裳?”柳孟棠蹙眉,“快去换了。”
女医拎着药箱杵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过去。
宜尔端瓷碗着站起身,退到边上,示意她把脉。
“烧已经退了,脉搏虽虚缓,但已无大碍。”女医道。
娟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我冷敷了那么久都不起效,不过出去了小半个时辰就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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