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是个骗财的,城西的徐大夫才是医者仁心!”娟儿道,“我怕请了男人来会给柳姨娘落下话柄,这才找了她,没成想她竟狮子大开口!”
“我自有打算。”宜尔端起瓷碗,继续给柳孟棠喂药。
“去换衣裳吧。”柳孟棠扯了下娟儿的衣袖。
娟儿闷声走了。
“把这药喝了。”宜尔握住羹匙。
“我自己来便好。”柳孟棠去捧那瓷碗,“多有劳烦。”
宜尔也不强求,将东西交给了她:“西厢阴寒,多注意保暖。”宜尔隔着段距离将氅衣给柳孟棠披上,动作有些迟缓。
“多谢道长。”柳孟棠的耳根更热了,她这才意识到宜尔的氅衣一直在她这里。
柳孟棠的话音消散后,整个厢房彻底寂静了,瓷碗和羹匙碰撞声格外清晰。
“今夜,想借这屋子一用。”宜尔浅声道,“酉正后,你和娟儿去北间待着,不得我令,不可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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