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棣软声说着好话:“你也知道大嫂的脾气,她……”

        话音未落,他便被江采薇堵住了嘴。

        江采薇抬起手,捂住他的嘴,眼底冷冰冰的,像是淬了寒霜:“我哪敢气她一个寡妇?我气得不是她,即便有当年那件事,我也从未气恼过她。”

        她岂会不知冯清妍那点小心思。

        冯清妍出身不好,在勾栏院里做过几年的清倌,虽然身子干净可外人看她还是如看妓子,而且当年她是怀着身孕才嫁给大伯哥,也因此害得他无法承袭国公的爵位。

        眼瞅着爵位平白禅让了出去,她便觊觎起旁的来,待过勾栏院学的那身本事无非是些下作的东西。

        江采薇靠坐在床边,“当年的事,我们都心知肚明,可为何大嫂就是想不明白呢?”

        国公府夫人的名号,对她而言就这么重要吗。

        “说了半天,你还没说你气什么呢。”沈常棣言归正传,她既说气的不是大嫂,那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惹了他的夫人。

        江采薇气呼呼道:“空海大师说,晚姐儿还有景延的姻缘都不会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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