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虽有遗憾,还是道:“叨扰沈姑娘了,我这就帮你把这些包起来。”
付了银钱踏出丝绸庄,沈晚满载而归,实在拿不下的便留在丝绸庄,待会去让仆人来取。
沈雁黛眉轻蹙,“晚晚,你绣的那么好,为何不答应了那掌柜。”
她大可以应允丝绸庄掌柜所请,又缘何婉拒。
沈晚弯眸笑了笑,“我纵有那善心,也不见得掌柜会领情。”
来往丝绸庄那么多次,她自也清楚掌柜的家世,他家中夫人乃是绣娘出身,论绣工比她高出一筹,可他偏找她绣帕子,要说这中间没有什么猫腻,她不信。
沈雁目光微沉,没有多问。
沈晚静静地走着,目光忽然被一间酒楼所吸引,她微微撩开帷帽一角,好奇道:“这家酒楼是何时开的,我怎得没见过,而且这以前不是茶馆么。”
沈雁眉头一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见雕梁画栋的伫立在街市中央,这本是间茶馆,
原是文人骚客饮酒醉对附庸风雅的地方,她还依稀记得从前这里可是沈晚最喜欢来这,不知何时被人买下,修葺成酒楼。
沈晚望着匾额,念了一遍,“醉翁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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