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坐在这茶凉了又添,也不许她跟随,这家酒楼的大东家到底想要做什么。
长生照着来时卫琅吩咐的话,信口胡诌,“我家公子乃扬州人士,前两年才进京,我们做的买卖可是正当营生。”
沈雁却想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委实不是件好事,她忙道:“你带我去见你家公子,我要带我妹妹走。”
长生微行揖礼,“姑娘且慢,我家公子是正人君子不会伤里头那位姑娘分毫。”
沈雁不依不饶,冷笑道:“平白无故的,你家公子也不识我妹妹,二人独处算什么事?”
长生莞尔,“姑娘放心,我家主子绝不会伤害沈姑娘,若她少了一根头发,您可以随意处置我。”
沈雁轻笑道:“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可我不信。”
长生哑然,却是不再打扰。
约摸着又稍等了一炷香的时辰,沈雁才见沈晚翩然走了出来。
沈雁忙道:“晚晚,那人可有对你行不轨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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