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芙蕖随波飘摇,绵绵细雨淌过檐角,落在窗棂延成雨珠,滴流到青石砖板。
六月日头毒辣,梅雨也不曾停歇。
“她收下了吗?”卫琅临牖而坐,提笔沾墨,墨水洇湿他的袖口他未理会,只是落笔提字。
长生颔首低眉应道:“收下了,我让宫女送过去的,没有暴露身份。”
卫琅淡淡道:“那就好。”
“主子,您不过只是救了沈二姑娘两回,何至于把拿弥足珍贵的药送给她。”长生小声嘟囔道,那些药是从主子娘亲母家拿来的,平日里他都舍不得用,却便宜了旁人,真叫他气不过。
卫琅勾笔,执着笔看他,“多话。”
长生没忍住继续道:“你不是说宫里危险,要过几日再回宫吗,怎么这会儿就回宫了。”
太后视主子为眼中钉肉中刺,处之而后快,他待在宫里无意于送死。
卫琅蓦地停笔望窗外榴花,雨雾濛濛虚虚实实的掩着一撮撮红艳的花蕊,如鲜亮的裙带红绡,亦如少女那日穿得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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