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恪冷冷声道:“是儿臣吩咐下去的,母后要罚就罚儿臣。”

        吴皇后眼中闪过厉色,“我不是与你说过么,你没记住?”

        “儿臣吃得偏她吃不得?哪儿就那么娇贵了,她又不是公主。”卫恪满不在乎的轻嗤,“区区几块桂花糕而已,死不了人。”

        吴皇后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缓过来后她怒道:“太傅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沈二姑娘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么折腾她!”

        卫恪忿而离席,半点面子也不予她。

        吴皇后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谁让卫恪是她肚子里出来的,有她的骨血,做了错事也得她受着。

        她头疼地瘫坐着,扶额气闷道:“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连个人都照料不好。”

        月色皎皎夜风清凉,蝉鸣声应和而起,恬静又清幽。

        屋内烛火摇曳,昏黄熹微的光亮映着沈晚的脸。

        沈晚额间沁满了薄汗,碎发贴在鬓边湿热的紧,清浅平稳的呼吸声蓦地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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