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想着过往,不禁叹了声。

        卫琅神情淡淡,瞥他,“怎么忽然叹气?”

        长生微怔,思忖道:“郎君,我在想太后娘娘送到王府来的那位素容姑娘还如何处置?”

        卫琅垂眸眉头皱了起来,眼底划过一瞬厉色,“先留她一命。”

        长生略显诧异,以往的主子从不会这样优柔寡断,之前太后不是没有往王府送细作进来,主子大多不予理会交由手下去办。

        要么割了舌头丢进勾栏院,要么砍断双手双脚,让她无法自理,对外则说这几个侍女不合心意,发卖了出去。

        长生应声,垂着头忽又抬起,“主子,三日后你当真要见沈二姑娘?”

        他们出宫不久,实在不宜张扬。

        卫琅阖眸,没有答他的话,他应承下来,却有私心,只是这私心只能藏在心底,不能诉给旁人,哪怕是在他身边多年的长生。

        长生收回视线,绞尽脑汁的想着,却仍然想不明白主子的心思,像抢夺侄媳这种荒唐事倘若真的出现,那是要遭天谴的,纵然沈二姑娘生的花容月貌,但她的身份实在不宜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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