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延趁她还未动怒,忙出声,“娘,我好不容易回来,还想和沅沅说会儿话,您先回屋歇着。”

        江采薇肃容瞪他,威胁道:“让我走可以,你绝对不能让沅沅喝酒,一滴也不成,若是被我瞧见,家法伺候。”

        沈景延连连应声,抚慰她,“娘,你放心,平日里我可是最听你话的,如果沅沅喝了,就叫我这辈子都娶不上心仪的美娇娘。”

        江采薇听着面色舒缓,可当沈景延说出后头的话,她扬手赏了他一掌,“这种话怎么好胡说!”

        她打的并不疼,但沈景延装模作样的捂着脸,“娘,您何苦来哉要大义灭亲。”

        江采薇拧他耳朵,“你妹妹大病初愈,你来时娘不都告诉你了吗?”

        沈景延嚷嚷着疼,“娘,再揪儿子的这双耳朵就没了,以后如何乖乖听你话?”

        江采薇倏地松手,“今次饶过你,再有下回……”

        沈景延立马说道:“再有下回,您就烧我的棋谱,缝我的嘴。”

        江采薇失笑,摇了摇头,朝着沈晚道:“沅沅,你明日可得早些起来。”

        明日似乎不是什么大日子,陛下的万寿节也是在下月初旬,沈晚问:“娘,为什么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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