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的绡纱帐,影影绰绰地掩着雕花床上斜躺的人儿,只见榻上女子轻倚玉枕,姣好秀丽的玉容双颊却苍白如纸。

        女子柳眉微蹙,卷翘的眼睫轻轻颤动,额间隐隐沁了细微的薄汗,湿了她的鬓发。

        沈晚从噩梦中惊醒,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楚让她察觉到,那并非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猛地坐起身,方才的惊悸尚在,捂着发疼的胸口.她闷闷的喘着气。

        李嬷嬷听到动静,急忙掀开绡纱勾到一旁:“二姑娘醒了?”

        沈晚恍若未闻,怔怔的出神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李嬷嬷心道她莫不是病了,抬起手覆在她额间,却触及到一片冰冷,“二姑娘,你可别吓嬷嬷。”

        沈晚拾掇起枕边帕子,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嬷嬷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这几日她眼下的乌晕的也愈发的重了,只因近半个月她都连做同一个噩梦,梦里她的雁姐姐面目狰狞,捏着她的脸灌她毒酒。

        细细想来委实荒唐,她的雁姐姐怎会像梦里那样害她,她们二人虽然不同父不同母,可却亲如亲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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