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一夜未眠,他低眸望着案上的字画还有手中那支鎏金发钗兀自出神。

        长生醒时看到他还坐在书桌前静坐,轻轻叹息一声,“主子可要沐浴更衣?”

        卫琅垂着眼,抬起手。

        长生顿悟,立马退下,吩咐下面的人备好衣物。

        卫琅移步到后头的温池沐浴,沉在水中劲瘦高大的身材倒影在水面。

        他独享着片刻宁静,但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了他的宁静。

        长生面色苍白闯进来,“主子,宫里来人了,是太后身边的赵德奂赵公公。”

        卫琅皱皱眉,拾起挂在屏风的外衫裹上,他拢着外衫踏着氤氲走出盥室,信手撩开那虚实掩着的锦帐,眼神懒怠,“太后娘娘又有什么赏赐?”

        青年堪堪沐浴毕,水珠顺着他英挺清隽的轮廓滑落,滴到他宽实的胸膛上,微微湿润的墨发垂在他眼前,掩住他深邃的瞳眸,妖冶如魅而不自知。

        赵德奂知道容王皮相好看,是随了当年的丽妃,可再见时还是不由得愣住,好在他反应极快,忙行了一礼,“容王殿下,太后娘娘吩咐奴才给您送礼。”

        卫琅挑眉,斜坐在软榻,眉眼疏淡:“什么礼,要劳烦赵公公亲自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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