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薄唇抿着,轻声道:“后头直通隔间,沈姑娘可以过去更衣。”
沈晚依言起身绕到里面隔间,说是隔间其实只是草率的以玉屏遮挡,她没有顾忌太多。解开湿漉漉的衣裳丢到一旁,换上那件干净的外衫,系上腰带,可外袍实在太大,松松垮垮的披在她肩头,她拢了拢袍子,遮住敞露的玉颈。
穿戴好后沈晚才意识到卫琅还在屋里,恍惚间她脸色苍白,她身上的这件外衫实在太过宽大,虽然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遮着她的身子,移步挪动间还是能看见她单薄的里衣。
站在玉屏后面的青年,似乎心有灵犀。
他像是发觉她心中顾忌,轻轻说道。
“沈姑娘,我去外面守着。”
沈晚欲要叫住他,可男人的步子走的极快,一眨眼的功夫,这件小木屋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面前不知何时被点燃正灼灼燃烧着的炭火盆。
雨渐渐小了,沈晚那双绣鞋也干的差不多,她丢掉还湿漉漉的罗袜,趿拉着绣鞋,想要唤卫琅进门。
然而忽然小猫细微的叫声吸引了沈晚的视线,那声音很轻,稍不留神就注意不到。
她望过去见到一只孱弱的小猫蜷缩在角落里,小声呜咽着。
沈晚心生怜悯,想也未想蹲身抱起它,也顾不得它身上脏兮兮,小猫应当才刚满月,走路还晃晃悠悠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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