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半搂着她,她没成想因为这件事,会逼得小姑娘如此伤心,轻拍少女的脊背安抚,眼看自己也忍不住要落泪,她妥协道:“沅沅莫哭,你一哭姑母也要跟着哭了,姑母会帮你说好话的,你听话。”

        沈晚将脸埋在她怀里,啜泣到难以自已,半晌后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来,委屈的唤道:“姑母说的可是真的?”

        沈雀轻声开口:“自然是真的,姑母何时骗过你?”

        沈晚嘴角轻弯了弯,清澈的眸里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沈雀顿了下,忽得皱眉问她,“你的意中人是哪家的公子?身世可清白?”

        沈晚敷衍的笑笑,支支吾吾道:“姑母,我许是有些醉了,头有些疼,我先回去了。”

        沈雀狐疑的看向小姑娘逃离的背影,嘴里喃喃道:“到底是哪家的公子。”

        一连数日,沈晚皆闷在院子里,日赏菡萏夜观流萤,闲时于凉亭搁一台绣架,绣着应景的山水花景。

        无人晓得她此刻的心思,只知道她似乎魇怔了,只知道绣花鸟山水,其他的事一概不理。

        江采薇刚从花厅赶来,便看到沈晚一心一意绣着那无用的花式,蓦地想起沈雀回祁州前找她促膝长谈的那番话。

        她骤然捏紧手里的珠串,屏气凝神她迈步走向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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