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明天中午寄出去,现在有这邮局,真是方便!
次日早,张贵山家恢复部分常态,厨房早早冒烟,张贵山早起来就坐堂屋门前左侧,张铁木和张铁河在他左侧前边不远处,坐矮凳上编着竹筐,张建东兄弟在一边看,学着编。
张彧起来一出房间,张建东就注意到他脚上的新鞋,不由问他:“铁蛋,你脚上新鞋哪来的?”,院子里的人眼睛都瞄向张彧脚上,竖起耳朵听。
张彧回他:“打兔子换的,昨天就穿回来了”,除了张建设,昨天没人注意到,都被王大花一整天的反常引去全部心神。
张贵山脸上神色莫名,张铁木说:“铁蛋,你打到兔子怎么不拿回来?”。
张彧看向他:“我为什么要拿回来?拿回来做什么?”。
张铁木说:“拿回家…”,他刚想说拿回家给你奶奶分配,可这分配,起码有一半以上肯定是送去县里给五弟,铁蛋现在瞧着对五弟意见很大,后面的话就没说出来。
张建设从房间里出来,冲着张铁河说:“爹,我也要新鞋,我的鞋早烂掉,补二十次都有了”。
张铁河低着头,看竹编说:“我们命贱,穿不起新东西,只配捡别人不穿的”。
“也是”,张建设回,没再闹着要新鞋穿。
张贵山脸色变了变,闭上眼又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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