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浅棕色的杏眼微弯,剔透的眼睛里含了几分懒意和狡黠,炎律忽然露出“我悟了”的恍然大悟表情,震怒之色一点点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幽幽的一叹。

        ——让黑粉/暖粉/路人察觉出了一股名叫“我该拿你怎么办”的无奈又莫名宠的神色。

        总觉得磕到了什么。

        【我忽然相信他们可能有什么了。】

        【讲真,有亿丶丶好磕。】

        阮白瞥到公屏的话,看了眼炎律,他头顶上的心理活动充分的表现出表情的由来是为什么。

        【阮白为什么嘲讽我,因为我说踢得人踢的好!为什么踢的好,因为我说他们败坏暖暖姐名声——所以阮白因为我维护了暖暖姐,加上她辣么喜欢寄几,当然是因为吃醋了!

        ——啧啧,还没得到本少爷就辣么喜欢他来,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嫉妒心可怎么得了!】

        炎律大度的原谅了阮白,心情不错的摸出手机准备叫个明星过来直播,耳边听见淡淡又懒散的女声。

        阮白:“少爷还对笨蛋一词耿耿于怀吗?”

        炎律一脑袋问号的抬头,瞥见阮白慢条斯理的将塑料盒扣上,懒洋洋飘来个眼神,剔透的浅棕色杏眼懒倦又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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