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碗。”池闻余听出了沈乐骄话里的暗示,直接认领了洗碗任务,做事换线索,本就该这样。

        乔渔予看了眼季岩清,季岩清接收到她的目光,温柔的声音响起,“我们组就清场。”

        “那我们组就扫地吧。”谭可惋说着就看向祁况逐,祁况逐点了点头。

        没有人选择烧水的工作,都默认避开了。

        灶上的开水壶壶口冒出一点点白烟。

        将事情做完的众人坐在餐桌面前,围成一个大圆,聚精会神的听着阿婆说关于精神病院的事情。

        “这所精神病院是十年前建立的,自从他们建立后,时不时就有豪车开进村里,村里调皮的孩子就爱跑去看。这家精神病院的治疗效果应该很好,有些病人进去六七个月就被家人接回去了。村头田老头家的儿子就是因为在外被骗了,借了还不清的高.利贷,后面人疯了给送去精神病院了,呆了好几年都没有治好。精神病院倒闭是在八年前,我记得很清楚,那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那年有个非常漂亮的姑娘被送过来,然后没过几天就传出精神病院闹鬼,然后接着又有好几个病人逃出来,再然后就是村里的小孩失踪。村里人怀疑是逃出来病人把孩子拐跑了,跑到医院理论,但是都被赶出来了,后面好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了了之了。村里回归平静没多久后,那个非常漂亮的姑娘跑了出来,但很快被抓回去了,等我在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腿不知道受了什么伤,坐在轮椅上。后面就又传出她又逃走的消息,在之后精神病院的医生都疯了.....”

        水开发出的刺耳声音打断了这场谈话。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阿婆刚要起身,沈乐骄立马站起,“阿婆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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