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景炎说完,丹枫又将他按回墙上,又烦又乱,听着他痛苦又破碎的闷哼,丹枫心揪得紧,不如将他重新按进被子里,让他对着被子哭个够。

        景炎能感到丹枫的yjIng在他的T内捣毁,痛到最後竟然能麻痹,其後还伴随着一丝丝疼痛的愉悦。

        从一开始乾燥的到了後来下身开始有了害臊的y声伴随着剧烈的撞击,良久,景炎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几度要晕过去几度又被炙烈的yAn物贯穿而醒,丹枫就是0了也没有放过他,不断地在他的黏膜间冲刺,S在他T内的白浊混着鲜血流淌在白净的床铺上,一室的腥羶与铁锈。

        每当察觉景炎又要神智出窍,丹枫便将他拽起,将他甩在桌上或是那丹枫自己曾经躺过的躺椅上,让景炎无力地披挂着,重新撕裂他,反反覆覆、一次又一次。

        与下身的狂暴相反的,丹枫时而温柔地吻上他的颈项,留下樱sE吻痕,轻轻拨开他的银发…,耳垂上泪滴状的紫晶令丹枫倏然回过神。

        小时候他还没想起那是自己送的东西,现在看见赠予那时以为要丢的耳饰竟然一直藏在发中,心揪得紧。

        失焦的眼神重新落在景炎脆弱的背上,那麽多的抓痕与nVe待的伤口、青紫…都是自己造成的。

        洁白的床铺凌乱,鲜红的W渍衬着月光,纯洁与肮脏在景炎的房间中r0u成一T。

        丹枫蓦然捡拾到一丝歉疚,退出了景炎温软的甬道。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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