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宏说:“床上的那个是曾哥的小舅子,今天被人给砍了,曾哥知道了,就出门去了,我看嫂子根本劝不住,急忙给你打电话,我是真不想曾哥再走老路了。”

        我看着眼前这威武的汉子,想起刚刚的说话的语气,就内疚道:“对不起啊,肖哥,我刚刚也是一时着急,真难为你了。”

        说完,我走进病房,曾哥正和他老婆争吵着什么。看见我进来了,就停止了说话。

        我对曾哥说:“有什么事,咱们用法律的途径解决,曾哥你有今时今日的成就不容易啊,可别因为一时冲动,毁了所有之前的努力啊!”

        嫂子诚恳地点了点头,感激地看着我。

        曾哥看着病床上的小舅子,说道:“今天躺在床上的本来是我啊,哎,这都是我以前造的孽啊!”说完竟然捂着脸,抽泣起来。

        我的心都碎了,看见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痛哭起来,心里五味杂陈的。鼻子也跟着酸起来,我本来就是个眼皮浅的人,眼泪在我眼眶中转来转去。我深吸了口气,对着曾哥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去责怪自己了,想想后续的事吧。”

        医生推门进来了说:“谁是白小帮的家属?跟我去下办公室,我给你们讲下手术过程和后果,如果你们同意,就签字做手术。”

        曾哥和嫂子跟着医生出去了,我对着肖宏说:“肖哥,外面那么多人,你看是不是能散就让他们散了吧,这样影响也不好,留几个能帮忙的就行了。”

        肖宏点了点头,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