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晟很认真地说:“哪能叫你拿钱呢,你找地方就是了。”
耀阳笑着说:“我说什么来着,他肯定得这么说,是不是?”
我笑着没答话,却记在了心里,心想这的确是条财路。
他们两个坐最早一班机走了,没让我送,有车来接他们了,临走时耀阳认真地说:“刘子然不好惹,能避其锋芒,就避其锋芒算了,实在不行,就别干了,那点钱真没啥意思,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有我在,咱也不怕谁。”
刘晟也表示说:“三哥,窝囊地活了大半辈子,全靠兄弟你指了路,这些天在一起,真是开心,有事别憋在心里,任何时候找我,都可以。”
耀阳又对着胜男说:“男男,你哥走时吩咐我,要我多照顾你,我看现在是不需要我了,有时间你也给你爸,你大哥打打电话,他们挺关心你的。”
胜男点着头说:“知道了,耀阳哥!”
人一走光,就剩我们两个,清静了很多,反到有点不习惯了。我和胜男说:“对了,是不是过完元旦,你就得上班了,我带你去看看工作地方吧。”
胜男说道:“上次江江开车带我去过了,就是我没带工作证件,没让我进,那今天咱们就是去去吧。”
胜男的工作地点,是珠海市市交警大队,车开到了地方,我笑着说:“怎么我一到政府机关,就有一种莫名紧张呢?你说我是不是做贼心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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