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理会他,继续往前走的,可走了一会儿,看见他还在原地躺着不动,只要让阿曼先停下来,走了过去,揪住他说道:“你必须得起来走!你再这么趟一会儿,就会睡着的,你在雪地里睡着,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是长眠不起啊!打起精神来啊!”
可马总还是无动于衷道:“真走不到了,走不到了!没办法啊!”
我只好拖起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这么躺在地上,不用多长时间,你就得全身冻僵,就算不死,也会生冻疮,到时候,不死在雪地里,也会被截肢的!”
马总这才勉强站了起来,扶着我,可还有走几步,身体一沉,又想躺下了。
实在没办法,我把他扶到了爬犁旁,估计了一下载重,把两个病号往旁边推了推,再把马总也塞了进去。
三个人的重量,让老牛开始有些吃力了,但仍能艰难地往前走。
天终于亮透了,雪也停了,我们可以依稀看见远处的村庄了,这时候的我,也已经筋疲力尽了,脸也被冻得没了知觉,现在走路都是机械的,麻木地往前走。
阿曼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南方人,对待大雪,更是无力,走路都晃晃悠悠的,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行动。
只有老牛还是勤勤恳恳,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终于,我终于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倒在了大雪中,我现在才知道,在大雪里行走,其实是和沙漠里行走一样的危险。
大生媳妇指着我说道:“他身体最好,没啥事了!床上躺在的两个最严重,剩下这两个是累的,应该没啥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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