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地问道:“投什么资?”

        到了近前,一个年纪大点,穿着厚厚的棉袄,还带着头巾的说道:“你们城里人,真不知道死活啊!这是什么天啊?还穿这么少,在雪地走!不是找死吗?”

        一个秃顶的男人背着手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拿着药箱,一个也是背着手,跟在秃顶男人身后。

        另一个男人抢着说道:“支书,就没必要麻烦您老人家了,就去我家村上住就行了!离这里近!”

        我知道这是身体长期处于低温状态,导致的大脑缺氧,一旦失去意识就再也没法醒来。

        男人一边烧着炉子,一边和女人说道:“这城里人都缺心眼,之前来的那个,也是一身单衣,还好他是开车过来的,不然,就得冻死!这帮人更是可笑,这种天气,穿着单鞋,单裤就敢在雪地里走十几公里,没死真的是他们运气好啊!”

        车到了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前,那个穿棉袄的男人把我给扛了下来,放在了坑上,火坑烧的很暖和,屋子里的温度也很高,我望向炕上还躺着的小黑和南宫,这才放下心来。

        秃顶男人看了看我,走出来很亲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啊?”

        爬犁里的马总却缓了过来,伸头看见牛车在往前走,我们两个却不见了,极不情愿地跳下了牛爬犁,先是走到我面前,开始拖拽我:“起来啊,马上就到了,你眼睛睁开啊!别睡啊!怎么还困了呢?不行,你上爬犁里啊,我还能走一会儿啊!你快点啊,老牛都走了,一会儿追不上了!”

        女人看着我回答道:“这里是莲花村!”

        支书一摆手道:“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一会儿,我叫人,把你们都拉到镇上去,先在我家里住下,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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