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用生硬地英文说道:“,只是有点伦敦口音,你们加拿大人听不太习惯而已。”
小霞那头笑道:“还是那么无耻,过年了,给你拜个年!”
我好奇地问道:“你们那儿也过春节吗?”
小霞说道:“也过,我们这华人比较多,唐人街也是张灯结彩的,只是和国内的气氛差得远,我们本想回去的,可现在在坐移民监,回不去,要不你和胜男申请过来旅游吧?”
我回道:“我倒是想,可那么容易啊?就是想过去,也得申请不是?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那时候,胜男也上班了。”
江江那头抢过电话说:“让我说一会儿,阿飞啊,你给我们寄点湖南辣椒酱过来,还有腊肠,腊肉什么的,这里什么都没有,口里都淡出了鸟来了。记得啊!还有,我寄了几件衣服和鞋给你爸妈,和胜男,寄的查收。”
我感激地说道:“这边啥都有,别乱花钱了,多点打电话过来,能回来早点回来,凡事别着急,别欺负小霞!”
江江那头好久没说话,我听到了小霞的哭声。
脑海里出现了一首歌,说唱组合龙井的《归》:
兄弟你的兄弟就在这里不管什么时候回来哥几个等你兄弟你的家就在这里不管你人到了哪儿哥几个挺你兄弟你的心就在这里不管别人怎么说哥几个懂你兄弟你得赶紧回到这里不管变成什么样儿哥几个陪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