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然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说:“走,走,走,领你去个地儿喝酒去,这地方都是给没钱充场面的人消费的。”

        说完,也不等我同意,就拉着我上了他的车。我一看,笑着说:“大炮换鸟枪了啊?你那总掉渣的跑车,换成沃尔沃了,看来我没白教育你!”

        刘子然系上安全带,不屑地说道:“屁,我的车给人借去当花车了,我是看出来了,就不能买好车,一年到头自己开不了几次,光借人了,回头人家也仗义,给你扔个三五百的,还不差你人情,都不够我加半箱油的!“

        我嗯了一声说:“你就是笨,我以为大街上那些灰色土不拉几的名跑的车主,没品位啊,不是,人家是智商高,知道买了这种车,肯定老被人借去当花车,索性就不买流行色,你说你总不能开个灰车当礼车吧?”

        刘子然点了点头说:“高啊,可那自己开着也不舒服啊!”

        我摇了摇头说:“你自己不都说了吗?开名贵车的心情,我是无法理解的,但我肯定好看,不是你们第一个考虑的因素。”

        刘子然的车,开得飞快,直奔北京郊区而去。

        我坐在车上紧张地说道:“咱不赶时间吧?你慢点开,行不?我体会到推背感了,知道你的车动力十足了,还踩油门,再快我可跳车了……”

        话还没说完,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处,我耳朵里听见一声长长的汽笛声,一辆大卡车拦腰撞向了刘子然驾驶位的侧门,接着我就听见一阵轰鸣声,我们的车被撞飞了出来,在地上翻滚了几周,车顶朝下的停了下来。

        弹出的气囊,直接崩断了我的鼻梁,我感觉天旋地转,脑子一片空白,短暂地失去了知觉后,被痛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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