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了吞了一块下肚,又苦又咸,本该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差点没把我噎死。
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曾哥口中的肉,像在嚼口香糖似的,咬了半天艰难地眼一闭吞了下去。
胜男看我们都吃完了,忙问:“怎么样?”
曾哥低着头,不说话,我给曾哥倒了杯酒,假装和曾哥干杯。
麦良勉强地笑着说:“好吃,真好吃!”
胜男笑容颜开,马上又夹了一块到麦良的碗里说:“好吃就多吃啊!”
我差点笑出声来,麦良又不好意思推辞,只好又吃了一块,看他的样子都快哭出来了。
这时云曼妮才想到说:“啊,我们还买了烧鹅,叉烧呢,拿出来一起吃吧?”
几个人忙说,好,好!
接着几个人就抢着烧鹅,叉烧吃了起来。
吃完了这顿魔鬼般的晚餐,他们几个一走,我的耳朵就遭殃了,我一边叫着疼,一边求饶道:“女侠,饶命啊,再拧耳朵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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