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听口音,你是山西人。你说你吃这干醋,有啥意思?你不会跟她说,我老公要什么,我就给他买什么,你管的着吗?”

        曾哥竖起大拇指,暗暗地夸奖我。

        我受伤的事,惊动了温伯,温伯亲自来医院看我,让我受宠若惊。

        温伯和我说,他骂了弟哥,这次他要来真的了,在他的地盘上,敢这么撒野,是不想活了。

        我劝温伯,抓住那个头儿就行了,其他人没必要难为他们。

        温伯答应我,要我好好养病,等病好了,一定给我个交代。

        人很快就抓到了,其实也不难,他们根本跑不远,又是担心我们报警,又是见不得光,本来地方就不大,想跑出去太难了,到处都有人追,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提前出院了,拄着拐,大.腿还是有些痛,但伤口基本已经愈合了,就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厉害?

        温伯的码头上,有个冷藏库,一进去就寒意入骨,温伯给我披了件棉大衣。

        那天追我的那个人,被吊了起来,旁边几个人也都捆着,他们的外衣,都被脱了下来,赤.裸着上身,应该在里面有一会儿了,眉毛都白了。

        温伯指给我看,问道:“边个,插你一嘢啊哪个,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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