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没动,主动走了过来,拍了我一下道:“不为难吧?”

        我没转身,把她递过来的文件,放在了车上,含混地回答道:“不为难!”

        然后,像做贼得手后,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她再次叫住我:“你等等,你好像……”然后,又自己笑了笑道;“怎么可能呢?你去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跑到了财务室,把文件和打包盒往桌子上一扔,推着车就跑了。

        下到了一楼,出了门,我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到这一刻我能确定下来,这个工厂一定是和马总有关,也就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可怎么样,才能知道这家工厂是制毒的呢?现在看来,连生产药品都算不上啊!

        一家化工厂和制药厂怎么能联系在一起呢?

        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食堂那边,刚好看见一个主管模样的人,正在训斥那两个小年青:“啥事都干不好?还跑了?那车呢?怎么不推回来啊?就放在那儿,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一个人解释道:“杰哥,我知道是我们的错,我们就是想解解气,他们太他妈的狗眼看人低了,一样是打工的,他们凭什么就是那么趾高气扬的,天天让咱们给他们送吃的,就是一生气,就吐了一口口水,谁知道那附近刚好有人呢?我就怕那人说出去,工作不就不保了吗?想着跑了,他又看不见是谁,就能躲过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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