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我们两个架着人看到了楼下的安仔,安仔指着厨房方向,我们往那边走,等我们走过了厨房,走出了后门,我才送了一口气,和后面赶来的光头说道:“搭把手,他太重了,我没力气了!”

        光头急忙跑了过来,安仔也替换了关泽,我看了一圈,安仔指着前面前面一处废弃的楼房说道:“那里面没人,去那边!”

        进了这楼房,刺鼻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大小便,呕吐还有油漆讹点味道,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我们把人抬到了顶楼的天台上,才感觉呼吸畅顺了不少。

        我和关泽说道:“弄醒他吧!”

        关泽嗯了一声,在他人中的位置掐了一下,他缓缓醒了过来,看到我们四个人,再看看自己就光着膀子,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弱弱地问道:“几位大哥是求财的吧?要多少,我让人拿给你们,没必要这样!”

        我冷冷问道:“你就是疤脸啊?”

        他点了点头道:“我是,我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几位大哥呢?”

        我再次问道:“你跟周扒皮的?”

        疤脸以为我们是寻仇的,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就是个打工的,说不上跟谁!他干的那些事,我可都不参与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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