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陆萍几乎搬个建筑公司过来,整个院子外面的外墙都拆了,大门也换了,里面的卫生间,卧室也都重新装修了一下,房子的外墙漆都重新刮了一遍,还把门口挂了一个牌子《陋室》。

        莉莉回去了几天,把我们投资的部分项目总包的园林绿化采购单都拿了回来,我看了一下单子,量还真的挺大的,但大多数都是树苗,草皮之类的,而这里大多数都是花种子。我在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很多我之前合作过的公司都不在其中,好奇地问莉莉道:“怎么没看见中建,华新集团的采购订单呢?之前不是一直合作的吗?”

        莉莉看向陆萍,陆萍笑了笑,解释道:“你没听说过人走茶凉啊,况且他们好多人都以为你不是死了,就是进去,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了!你在的时候,人家相信你,你说什么都行,什么条件都答应你,你不在了,谁还给我面子啊?”

        我不忿地说道:“我在和不在有什么区别?他们是和咱么公司做生意,又不是和我个人做,还不是一样让他们赚钱啊?又没亏着他们!”

        陆萍笑道:“那是你以为的,人家可不是那么想的!中建的张总,你走之后,找了你几次,发现你都不在,也联系不上你了,听了些你的传闻,生怕投资不到位,早早就找了下家,接下来的项目,早早就和咱们公司划清了界限!”

        我哦了一声道:“我就跟瘟疫似的,都离我越远越好!等着瞧,等我有项目了,一个个的都得来求我!”

        陆萍笑着说道:“那也不一定,要点脸的,应该就会躲着你点!”

        我呵呵笑道:“等着看吧,为了钱,都是不要脸的!”

        过了两天,村上面有个老辈子过世了,村里要举办一场丧事,现在市政有管理要求,一切从简,还不能私设灵堂,不能烧纸,村里的人很大意见,说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做的,到了他们这一辈就不行了,怕以后下去了,下面的老人会怪他们,硬是要做,就形成了两派意见,一派反对,一派赞成,村里就召开了代表会议,一家出一个人,我也有幸被请了过去。

        村里面有个祠堂,说是祠堂,却只是摆放了一个关二哥的神龛,其他什么灵位都没有,我猜想是因为年轻人根本就不信这个,觉得平时放着瘆人,不让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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