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她睡在我上铺,每次上去的时候,故意动作很大,本来就很短的裙子,在没有风的情况下,也会四处飞舞,里面的风景,很容易让人看到。
这唯一的观众就是这位男作家,平时都是低着头,看似在看什么书,时不时的冥想,只有当林婉儿要上去睡觉的时候,他才会抬起头,毫不避讳地盯着林婉儿的裙底看。
林婉儿呢,似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走光一样,大大方方地迈开双腿,矫健地爬了上去。
到最后,有事没事地就往上面跑。
最最可恨地是,只要作家的老婆不在,她就会大声地和我说:“你们先出去,我要换内裤了!”
等我们回来后,她再爬上去,让作家欣赏她换上的新风景。
搞得我不得不,把她叫出去,教训了几次,告诉她,要卖弄风骚,等我把她送回家的,她想卖春都和我无关,但不要在我在这儿的时候,搞这些,戏弄一个书呆子,有什么意思?
林婉儿缺恬不知耻地告诉我说:“我就是想让你们这些狗男人,原形必露,天底下就没有狗不吃屎的,你不喜欢你可以不看啊,我又没逼着你们看!”
终于,一次我去餐车买饭,回来后,就听见包厢里的战争爆发了。
作家的老婆声音很大,大大超过了火车运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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