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了一声道:“雪姐,你听听就算了,还真敢吹出来啊?感情儿这长白山还有你们家的份儿啊?别告诉我,天池是自己家的澡堂子!”

        朴哥不好意思地说道:“天池我家肯定是没份儿,不过这长白山脚底的几座小山丘,还真有我们家的,这也没啥奇怪的!”

        我喝了口啤酒,愤愤地说道:“哎,感情儿现在最穷的就是我们这些城里人啊!前几天我们从你家那边过来,你们那个村的人,各个是千万富翁,靠租房子都能买套别墅,拿出400万,就跟拿一个月工资似的那么简单!苦就苦了我们这些工薪一族了,每天起早贪黑的,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攒一辈子钱,还不够买你们家一个后花园呢!”

        朴哥切了一声道:“我发现,我认识的这些人中,属你最不是东西,手里赚着几千万的股票,四五家最赚钱公司的股份,天天和我们哭穷!又没人和你借钱,你说你整天哭个什么穷呢?你才多大啊,钱都数不过来了吧?再说了,你现在是每一分钟都在赚着钱,我们呢,要是卖了房子卖了地,我们还有啥了?我们什么都没了!”

        我急忙举起酒杯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啊,明天喝酒不奉陪!喝酒,喝酒!”

        这一顿酒喝的是天昏地暗的,刚还是我和袁志远灌朴哥,到后来雪姐也加入了战团。

        第二天早上起来,才感觉到延吉米酒的后劲儿,头疼得都快裂开了。

        洗了个澡,又睡了一会儿,中午十分才来到了大厅,看见朴哥正在那儿算账呢,打了声招呼后,就去找雪姐聊天了。

        我问了下雪姐,盈科总工的事,雪姐看了看我,奇怪地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把我想收购盈科,但收购失败的事告诉了雪姐,并询问她知道不知道芯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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