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场戏其实也没多难,最主要是的演员要选的好。

        陆雨晨最合适不过了,她的确是这造假事件的受害者,她可以感同身受,与其说演戏,还不如说她自诉自己的经历。

        不过既然是演戏,就得有些夸张的手法。

        刚刚和陆雨晨商量这事的时候,她表示出强烈的不满和抗拒。

        只是当我说了,只有撬开这个人的嘴,才能结束她的噩梦,不再受到造假事件的干扰,她才勉强答应。

        可看到我给她准备的戏服时,再次提出退出,我是好劝歹劝地,加上一套价格昂贵的护肤品,说是要保护好她的脸,才同意继续的。

        陆雨晨同样被担架抗了进去,就躺在那个技术员的旁边,那个技术员是一脸的错愕,他大概没想到,我们会折磨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陆雨晨手脚都缠着绷带,脸上几乎看不清鼻子眼睛了,肿的跟猪头似的。不得不说,耀阳请回来的化妆师,还是物有所值的,同时也惊叹现在的化妆技术是如此的神奇。

        躺了整整一天的路雨晨也没人管她,直到傍晚,我才和奎哥进去,走到她身边问道:“资料呢?到底在哪儿?”

        路雨晨含混不清地回答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拿到拍的几张照片,我都交给公安局了!”

        奎哥刚想动手,被我拦住了说道:“都这样了,再打估计就真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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