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萍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始撒娇道:“飞哥,别这么严肃嘛,我就是和你诉诉苦,你说这么一大堆干嘛啊”
我白了她一眼道:“你这套去和那小伙子用啊!说不定还管用呢!对我一点用没有!再说了,你就是我都见过的!”说完,我就后悔了。
陆萍马上脸一红,推门就走了出去。
我无奈地笑了笑。
第二天,隔着玻璃,我和董总坐在外面看着,陆萍和那小伙子坐在偌大的会议室里,面前一大摞文件,不停地争吵着。
我打算打开收音器,董总制止了我道:“算了,让他们自己谈吧,咱们别干预了!看着他们,就想起你当时天天和我吵的情景,你那时候贼不是人,一点不讲道理!”
我哈哈大笑道:“你和谁学的东北人啊不伦不类的!我到什么时候都是讲道理的,好吗这小伙子虽然没接触,但我感觉不简单啊!人长得精神啊,还很帅气!你就看他见到咱们两个,不卑不亢的样子,那份沉稳,不简单!叫啥来着,姓挺奇怪的!婿是吧”
董总撇了撇嘴道:“是胥!伍子胥的胥,人家叫胥先。你可千万别读成许仙啊!”
我哈哈大笑道:“你不说,我还真不会读,你说他家里怎么取了这么个姓呢”
董总白了我一眼道:“这姓,还能自己想怎么起,就怎么起啊这肯定是有典故的,姓这个的,估计祖上都是名人啊!满门将后啊,说不定还有皇族血统呢!”
我啊了一声道:“那不是该姓爱新觉罗吗总不能是个偏字,就说是皇亲国戚吧他是特别的,但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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