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石进去一个多时间后,走了出来,脸上还有有伤,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显然是被人打了。

        然后又是几天之前一样的生活,直到赵德柱那边有消息过来了,同意明天见面,李大石又去了诊所。

        赵德柱带着我也来到了那家诊所,小黑不同意我进去谈,怕李大石一眼就认出我,事情就败落了。

        可我却不那样想,我觉得这次的机会不能错过,一个是李大石不一定在,二是这事和李大石也没啥关系,就算李大石认出了我,我也可以说,我的确是需要个肾,这事也不冲突啊,他又不知道,我知道医院的事。

        最后,小黑拗不过我,同意和我柱子进去,看看。

        诊所里,全都是人,一个个脸色都十分难看,看得出都很痛苦,抱着一丝丝最后的希望。

        赵德柱和一个男护士聊了半天后,带着我走向了诊所后面的一个小院子,小院子里堆满了草药,味道很浓,有点让人窒息。

        我们来到了院子最里面的一间正厢房,推开们,里面坐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带着个无框的金斯眼镜。他旁边坐在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只是白大褂下面可以看见黑色的丝袜。

        两个人都带着口罩,见到我和赵德柱,示意我们坐下。

        中年男人望着我问道:“我听说你需要换肾是吧”

        我摇着头道:“不是我,是我外甥!上个月诊断出来肾衰竭,已经做过两次透析了,再不换肾,人可能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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